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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爸回应体罚教育质疑称单靠打不能进北大图

发布时间:2019-01-31 07:15:02

狼爸回应体罚教育质疑 称单靠打不能进北大(图)

11月24日,麦子店,“狼爸”萧百佑在家中接受采访。本报 薛珺 摄  萧百佑,47岁,广东人,毕业于暨南大学国际金融专业。  他和妻子黄天淑育有1子3女。  长子萧尧和长女萧君分别于1989年和1991年出生于香港。三女儿萧箫和四女儿萧冰先后在美国出生。  2009年至2011年,3个年长的孩子先后通过港澳台全国联考上了北大。  四女儿萧冰正在学习古筝,报考目标是:中央音乐学院。  此前,因“孩子做错事,就要打”、“打要打得科学”等言论,萧百佑被称为“狼爸”。  11月14日,萧百佑突然走红。  这一天,萧百佑扛着一个“道具”鸡毛掸子,应邀到江苏教育电视台参加《现在开讲》访谈。  节目开始,萧百佑冲着支持他的观众挥了挥鸡毛掸子,看上去心情不错。  讨论中,因意见不合,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朱强和他大声争吵。  朱强说了一句“奴性的早教”,将萧百佑彻底激怒。当场,萧百佑狠狠地摔了摔鸡毛掸子,骂了句粗话,脸涨得通红。  “我有很多缺点。我爱抽烟,爱喝酒,爱出去玩。但在孩子面前,就要做有威严的狼爸。”萧百佑说,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完美的人,却一定是世界上“老爸”。  11月28日,再次见到萧百佑,此时已是媒体追采的“红人”,争议和质疑随其名声接踵而来。  声名鹊起  《所以,北大兄妹》一书是在朋友们的鼓励下写出来的。两年前,萧百佑的两个孩子先后考上北大,江小鱼等朋友认为他“教子有方”,遂鼓励其出书。  今年6月,在朋友们的资助下,《所以,北大兄妹》一书终得以自费出版。  萧百佑曾是广东省直属机关年轻的副科长,后下海经商,经历破产,又东山再起。萧善于交际,在政商界、文化界人脉颇广。  今年7月,在新书发布会上,萧百佑请来着名导演高希希捧场。在书的腰封上,江小鱼、海岩等着名作家联名推荐。  尽管推广仪式隆重,书和萧百佑本人一直不温不火。  直到11月14日,“狼爸”手持一把鸡毛掸子受邀到电视台做节目,声称在家“父亲即是皇帝”,天然有打孩子的权利。  一言激起众多浪。民间将其言论加工,“三天一顿打,孩子上北大”变成狼爸的代表观点,广为流传。此后,媒体约访,接连不断。  “狼爸”也成为萧百佑的代名词。  时隔仅半个月,11月28日,其助理说:“全国发稿的媒体大概已有60多家。”这期间,萧百佑继续马不停蹄地接受一个又一个采访,一遍又一遍重复他的“育子经”。  看到各种质疑其言论的报道,在北大读书的儿女们忍不住提醒他说:“爸爸,你不要再说了吧!”  萧百佑说:“我必须得说清楚,父母打孩子没有问题,关键得讲方法。打,还要打得科学。”  严厉家规  初,引发质疑的是“狼爸”给儿女自小制定的一系列家规:  1.不允许看电视;  2.不允许自由上;  3.不能随便喝可乐;  4.不能随便打开冰箱门;  5.不能吹空调。  在萧家的家教中,“狼爸”用军事化的管理限制孩子的自由,他认为“玉不琢,不成器,人不学,不知义。”  他给孩子自小建立“家庭私塾”,要求孩子背诵《三字经》、《琵琶行》,并严加管教,进行监督、训斥、惩罚——“布置任务、定时监督;完成不好,加以训斥;训斥之后,棒棍伺候”。这个程序,雷打不动。  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”在“狼爸”的育子经里,如果放任自流,父母只好自己打自己。他说,“为了不打自己,我唯有现在打孩子。”  “狼爸”将传统国学教育奉为教育子女的主要课程。他坚信“国学才是正统,理科是文科的使用工具”。  他认为,素质教育不是放任自由,任凭孩子随自己的性格发展,父母应善于发掘孩子的天分,指导孩子顺着符合他天生才华的一条道路走下去。  他说,孩子小时候(12岁之前)做得不对,就要打。他说:“一棵树,唯有斫其斜枝,才能够胜利长成一棵苍天大树。”[1][2][3][4][5]下一页“萧式民主”  争议不只是这些,还有“萧式民主”——“狼爸”在萧家制定了只属于自己的“民主”。  他说:“民主民主,什么是民主?你(孩子)是民,我(家长)是主,这就是民主!”  这种不公平待遇随处可见,在旅行途中,他和妻子可以坐豪华软卧包厢,四个孩子只能坐普通硬卧车厢;回到家,他和妻子常常不需要做家务,所有的家务由四个孩子一起承担。  孩子们说:“我们都觉得实在是太不公平了,我们太羡慕妈妈了,她总是爸爸疼的一个。”  羡慕是没有用的。在萧家,“狼爸”说,父亲就是孩子的皇帝,四个孩子就是臣民。“除了不用山呼万岁、下跪,其他都一样。”  “狼爸”还控制孩子的社交自由,在中小学时期,不许孩子随便出门。去同学家串门有严格要求——必须写申请,标明去往那个同学家,以及同学的职务、学习成绩如何,去做什么事,打算待多久,何时可以回来,同行几人,同学家长的姓名、……各种信息俱全,,还需请班主任老师签字。  同时,坚决杜绝“课外活动”,“狼爸”认为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,所有的课外活动和兴趣爱好都要为学习让步。  对这些规定,做不到,就要打,一贯奉行“棍棒下面出孝子”。除此,还要让孩子学会写检讨书的习惯,在他的价值体系里,他认为“自知为贵,知耻必勇”。  长女萧君对写检讨书深有体会:“我从小到大就特别害怕写检讨书,……甚至比写作文还要令人头疼,认错的话总共就那么几句,如果写不出‘新意’还要被批评是反省不深刻……的途径就是小心再小心,避免自己不犯错。”  在这些教育方法被质疑之时,萧百佑突然接到教育部一位领导的:“小萧啊,你得给大家说说清楚,你到底是给孩子打进北大的,还是教进北大的?”  萧百佑笑说:“打肯定只是教育孩子的一种方法,一个支点,并不是全部。”  他举例说,孩子犯错,他会拿烟头往孩子的手掌上烫。在距离手掌心一厘米的位置,孩子受不了就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。他是有分寸的,决不会拿烟头去烫伤孩子。  但大多数人都记住了“狼爸”“打孩子”这一点。  儿女低调  争议声中,“狼爸”训练出来的四个子女一直拒绝接受采访。理由是“会影响周围其他同学的学习”。  萧百佑说,他们现在都有自己的主见。对儿女有这种“主见”和成熟,他也暗自得意。  他骄傲于孩子们的。他说,近期,一个孩子要参加一个国际论坛,可能要做主题演讲,发表关于朝鲜问题的看法。  他说,子女们也都很孝顺。每次出门,大人都是空手出去,儿女主动帮大人提行李和包包;每次买菜回来,只要听见他的脚步声,儿女们会争着抢着去开门,帮递要换的拖鞋;坐在客厅沙发上,烟、烟灰缸、茶水都会主动摆放到跟前……也都很懂礼仪,来客人会主动迎来送往,端茶倒水。  对他,孩子们也很用心。他过生日时,四个孩子拿他的一件短袖衬衣制作了一个富有创意的礼物,背面写着“family”,前面写着四个子女的名字,充满爱意和温馨。  他笑说:“如果在香港,我会每天把这件衣衫穿在身上,不过,在这里上街,会让人觉得我是疯子。”  “狼爸”炼成  在质疑中,已被贴上“狼爸”标签的萧百佑说,他很喜欢“狼爸”这个称号,这是好友江小鱼的创意。不过,此前扛“鸡毛掸子”不是他的创意,不是主动拿到电视台的,而是节目组提前安排的。  不管怎样,他的书在一而再地重印。  11月28日,在客厅书桌上,平放着他用毛笔新写的第三版序言。序言中,他对之前质疑他“打孩子”的专家进行反击:“世间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。曾几何时,居然有‘专家’质疑传统,否定纲常。他们企图以所谓的‘自由’论而攻击传统,把父父子子的天理伦常挫骨扬灰……”  坐在沙发上,萧百佑由衷地对自己评价道:“我一定是全世界的爸爸!”前一页[1][2][3][4][5]下一页- 对话  我每次出差,肯定发信息给四个孩子。完了之后,他们四个肯定给我发来出差目的地的天气,肯定还有四个字“少酒少烟”。今年生日时,他们拿我和她妈妈的一张照片做了一个手工拼图,那是1995年在美国时,我和她妈妈喜欢的一张照片。——萧百佑  我爸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,学识广博,精于观察、阅人无数,生性坚忍、艰苦卓绝。  他也是一个非常独裁的人,在家中大搞“一言堂”。他还是个“喜功”的人。你说放眼全世界,有那个父亲会像他一样,好意思叫子女写一篇《我心目中的爸爸》的?明摆着等吹捧嘛。  ——摘自萧尧《我心目中的爸爸》  每至归学,必如父命,立于案前,自省吾身,若有逾规,必受重罚,或杖打数十,或笔书数篇,是以尝伤鳞遍体,心怀怨恨……时女幼小,不曾了父深意,多责备,然不自意,早获益匪浅……虽无以为报,必孝父母,以表女爱汝之心,及孝汝之意也。女不胜感激之情,谨拜表以闻。  ——摘自萧君《陈情表》  他不会语重心长地告诉你,你做的事是多么的不应该。他会用严厉、疼痛的方法让你对错误感到恐惧,感到愤怒。  他或许不会像妈妈一样轻轻地吹吹我们的伤口给我们上药,但他同样能安慰我们惊慌失措的心,给我们造起一个无风雨无黑暗的港湾。  ——摘自萧箫《严父、慈父、我的父》  爸爸的严格是出了名的。小时候只要犯错,爸爸就会体罚我们,用鸡毛掸子来打我们。一般情况下谁犯错打谁,但是我们家是“连带制”的。  爸爸是幽默的,可以随便就说出非常好笑的句子把大家逗笑。  这就是我爸爸,一个奇怪的爸爸,一个严格又慈祥的爸爸。  ——萧冰《爸爸》  家教中的“3、6、9、12”规律  新京报:你的家教理念是什么时候开始构想的?  萧百佑:我一直以来比较喜欢看书,在我看来,中国这么多年来,没有一个严格的家规。我的朋友、兄长,他们对孩子的教育,给了我很多提醒。我认为骄纵、散漫,都没教好他们。我就沿用母亲的惩罚式教育,但打孩子的方式是不一样的。我不反对打,是反对不合理,不科学地打。  新京报:怎么打才是科学?  萧百佑:家长打孩子,孩子觉得委屈,那是因为没打好。首先要制定规则,这是必须的。孩子犯错误你要和他讲清楚犯了那条,完了再执行家法。这是个非常严谨的过程。  新京报:下得去手吗?  萧百佑:你有问医生打针下不下得了手?我那是治病救人。法官主持法律,是不带情绪的。  新京报:可孩子心里会不舒服。  萧百佑:会有不舒服。但你从小就教育好了,他听道理的习惯是有的,三岁的孩子是动物性。饲养员调教狮子老虎,都从很小开始教,到了五岁谁还敢再打老虎?  新京报:为什么三岁开始打孩子,到了十二岁又不打了,有依据吗?  萧百佑:大儿子萧尧一岁的时候,我和华南师大一个心理学教授聊天。他和我说,孩子什么家教方法都不重要,你要记住“3、6、9、12”这个规律。3岁启蒙,孩子是6岁开智,9岁有自尊,12岁有人格。我实践下来非常有效。过了12岁是不能打孩子的,他们开始有了人格。  新京报:这对你教育孩子影响很大?  萧百佑:是决定性的。在12岁之前,孩子就是一个模子。家长就是浇筑师、陶艺师。在老师的指导下,我就用自己的切身体会,定规矩,每一件事儿都调查清楚,绝不冤枉孩子。  “要研究怎么打才是科学的”  新京报:家里有人反对你的教育模式吗?  萧百佑:我岳母反对,因为她给零食,孩子都不敢吃。后来她也支持我,因为看到孩子成长中很懂礼貌,讲规矩,很阳光,成绩也好。我要让孩子在学习成长和道德形成上往零缺点的方向走。说教、讲道理、鼓励、关怀,很多家长都做得到。为什么落实不下来?很多会出现一些问题。我认为,打和严格要求孩子是杠杆的支点。没有这个支点,很多东西是做不下去的。很多人问我,该不该打?我说,必须打。  新京报:你有没有去了解西方的教育模式?  萧百佑:我们常拿西方开放式教育做对比,可真正对西方教育的了解只是盲人摸象。西方有教堂,有牧师,可以忏悔。中国没有教堂,孩子要忏悔,就要向自己的父母忏悔。国情不同,文化也不同。在中国,就要用中国的教育模式。几千年的传统,棍棒底下出孝子,不打不成才。  新京报:“棍棒底下出孝子”就一定是对的吗?  萧百佑:这是不用讨论的,再讨论就是伪专家。打是没有错的,我们要研究怎么打才是科学的。中国的家长不打孩子,结果孩子又长得很好的,从来没有过。前一页[1][2][3][4][5]下一页“根本不可能打进北大”  新京报:你不让孩子在课余做打篮球、种花等感兴趣的事,这对孩子成长会好吗?  萧百佑:不是不让他打篮球,是让他在体育课打。篮球是他的爱好,但学生以学为主。他打篮球到了玩物丧志的地步,我还不制止,那还是他父亲吗?他入迷了,那就当头棒喝,必须根除。玩物丧志,必须一刀切。  新京报:在书中,萧尧说他失去了童年应有的快乐。听到这话,你会觉得抱歉吗?  萧百佑:没有抱歉。这就是没有吃到葡萄说葡萄酸。童年的快乐是什么?就是父母爱他,同学喜欢他,过年有红包,有的吃,有的喝。孩子们对快乐的理解不一定正确。严是爱,宽是害。  新京报:你不遵从孩子对快乐的诉求吗?  萧百佑:这不是遵不遵从,是给他快乐。  新京报:可快乐是他们内心的,不是别人给的。  萧百佑:任何一种管教都是不快乐的,但是科学的管教是快乐为主,有偶尔的不快乐。现在看,他们考上北大,成功了,这就是快乐。  新京报:你觉得现在教育出三个北大学生,算是成功了吗?  萧百佑:成功的定义很多元,没有参数。我要求孩子一定要对社会有益,对民族有益,首先是光宗耀祖。考上北大,是光宗耀祖,但还不够。我期望他们成为袁隆平、季羡林那样对社会有杰出贡献的人。而我本人能培养出品德兼优的孩子,也是光宗耀祖。  新京报:狼爸的教育模式和考上北大有必然联系吗?  萧百佑:不是必然联系,但有逻辑关系。我整个书没有要教他们到北大。我只培养孩子的行为习惯和道德标准,给孩子定一个基础,做有品格的人,尊师爱学,交给的学校,肯定能进的大学。他的智力成长,是学校老师的功劳。我要求孩子无条件听从老师的话。  新京报:你认为,狼爸教育的核心是什么?  萧百佑:核心是定规矩。打,只是手段之一,千万不要放大了。我的教育中还有很多方法,都是帮助规则的制定。这个书引起争议后,有一个教育部的领导打给我,说小萧,你要和大家说清楚,是打进北大的还是教进北大的。  新京报:你怎么认为?  萧百佑:根本不可能打进北大。大家说打,很少问我整个体系,那我只能说打。打是精彩的一部分,其他还有国学、礼仪、真诚等。  新京报:这样的教育模式不算新吧?中国不少家长也有类似的教育,只是他们没出书。  萧百佑:他们没我的全面。他们有规定犯什么错打几下,怎么打吗?科技的创新可能是立竿见影的,但在传统家教里面,创新不是你看得见的,对传统的恢复就是创新。  新京报:有一种质疑说,你的孩子参加的是港澳台联考,这和内地学生参加的高考难度是不一样的。  萧百佑:的确高考难,联考易,他们只能参加联考。如果拿到内地身份证,他们根本不用考,直接保送。他们的同学成绩排名比他们后的都被保送北大、清华。萧君因为不能参加高考哭了两天,因为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。  新京报:针对你的质疑声,有过思考吗?  萧百佑:为什么狼爸教育会成为社会热点?因为到了社会对家教问题反思的时候,我刚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。我又这么斩钉截铁,所以争议比较大。在家教问题上,只有一个专家,中国“狼爸”萧百佑。  新京报:这么说会不会太过?  萧百佑: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要说得极端。  新京报:为了炒作?吸引关注?  萧百佑:炒作没有必要,我得对孩子家长负责。只是用了适合我们家的教育方法,是一家之说。我呼吁有关部门或者媒体组织一个论坛,家长和专家都来,教育的方式是百家争鸣的。不管白猫黑猫,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  我的很多东西都用极端来比喻。关于家教,我觉得现在确实是矫枉过正的时候,有时候过正,就要矫枉,要回拨的。很多朋友的小孩,我是看不下去的,没规没矩,无大无小。前一页[1][2][3][4][5]下一页孩子目标“超越季羡林”  新京报:在书中,你写到对孩子实行“社交控制”。他去同学家玩,你都会打他。将来没有朋友不会影响他们的发展?  萧百佑:不会。一个学生所交往的除了亲人之外,就是老师、校长,没有朋友。  什么叫朋友?对朋友的理解,马克思和恩格斯是朋友,一起抢枪支弹药的也是朋友。我始终认为学生就是学生,没有朋友。你读完书,才是朋友。同学,不是朋友。只要你,肯定有朋友。  新京报:你将他们的同学进行区分?  萧百佑: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这没有错。  新京报:你把成人世界的价值观过早嫁接给孩子,会不会过于现实?  萧百佑:小孩是没有朋友的,不需要朋友的。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你一定要告诉他。你的同学成绩排行在五名以外,少跟他交往。要么班干部,要么前五名。  新京报:那是不是太势利了?  萧百佑:不势利。回过头来说,13亿人,势不势利,那是社会的潮流,你不能逆流而动。只要你心里坦荡,我要进步。一马当先,什么意思?你一定永远地往前,就像马拉松,一个一个集团军,你不可能带着后面的一起跑。中国社会还到不了那个境界,除非你一出生,医疗、教育国家都管起来。  新京报:你对孩子定的目标是什么?  萧百佑:我给萧尧定的目标是超越季羡林,追慕钱钟书。三个女儿的目标很简单,宋氏三姐妹,要她们的内秀,有气节,这个目标是她们努力的方向。毛泽东早年说“超英赶美”,全国人民都觉得虚晃,现在不都实现了吗?  本报 周亦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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